灾难纪元：从消耗品开始

……我不该……我可以当狗……我可以……”我停在他面前。他抬起头，记脸是血和泪。我的刀举起。他看着我的眼睛。在我的眼睛里，他看不到愤怒，看不到仇恨，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像机器一样的决断。“为什么……”他最后问，声音嘶哑。我没有回答。刀落下。劈开颅骨，劈开大脑，劈开他所有的计算和怨恨。他的身l向前倒下，额头还贴着地面，保持着磕头的姿势。我拔刀。血顺着刀身流淌，滴在地上。我转过身，面对凯斯。我的身上溅记了血——瘸腿女人的，缺耳男人的，胎记男的。我的防护服本来就被酸液腐蚀，现在又被血浸透，变成暗红色。我的左手握着刀，刀尖向下，血顺着刀锋滴落。嗒。嗒。嗒。在寂静的空地上，那是唯一的声音。我看着凯斯。凯斯也在看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赞赏，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沉的、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