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妈妈还在让我考第一

然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赎罪。她只是需要这种痛苦。需要这种和女儿产生联结的痛苦。三年后，妈妈已经彻底疯了。她住进了精神病院，但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她给自己设计了一套任务系统。每天必须完成指定的自虐项目，否则就会焦虑发作，用头撞墙。医生尝试了各种疗法，都没用。“她的认知已经扭曲了。”医生对来探视的亲戚说。“她把女儿生前承受的痛苦，内化成了自我惩罚的仪式。”“只有通过虐待自己，她才能获得短暂的平静。”亲戚们摇头叹气，陆续离开。没人真正关心她。大家只是来看个热闹，然后说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个雨天，妈妈偷溜出了病房。她跑回了我们曾经的家。房子早就卖了，现在是别人在住。但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要回家给女儿做饭。新住户报了警。警察找到她时，她正蹲在楼下花坛边，对着一只流浪猫说话。“舒然，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