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是我的科室主任,最喜欢拿我树典型。我查房帮病友递了一张化验单,她当着全科室医护的面,抡起查房夹打得我头破血流。值班悄悄喝了一支临期的葡萄糖补充体力,妈妈将我拖到处置室,用针扎穿我的指甲缝,疼得我浑身痉挛。后来,有护士被院长查出私藏处方镇定剂,妈妈一口咬定是我,把我拖到门诊大厅,扒下我的白大褂。紧接着去院长办公室赔笑:“真不好意思张院长,是我没教育好乔梦,您放心,这回我一定狠狠惩罚她!”院长皱起眉:“什么乔梦?私藏镇定剂的不是这位医生啊。”妈妈愣了愣,满不在意地说:“哦没事,就当整肃风气了,反正乔梦经常犯错,也不差这一次惩罚。”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每天都在盯着墙上的日历,一天一天地在心里划着死刑的叉。就在刚刚,指针跳到了我二十四岁生日的零点。我独自走进空无一人的处置室,将过量的氯化钾缓缓推入了自己的静脉。妈妈,你生我的恩,我还了。r1cSM
割她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眷恋。她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在长达数年的凌迟中,被一点点磨灭了所有的生机。而她,这个自诩为严母的施暴者,却踩着女儿的血肉,享受着权力的快感。“啊啊啊!!!”凄厉的哀嚎终于冲破喉咙,妈妈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地面,鲜血糊满了额头。她终于明白了,她用最残酷的方式,杀死了世界上最爱她、也本该是她最爱的人。三个月后,乔梦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普通病房。她依然没有醒来,医生说,她陷入了深度昏迷,也就是医学上的“持续性植物状态”。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安静地躺在白色的床单里,靠着鼻饲管和营养液维持着微弱的心跳。妈妈卖掉了市中心的大平层,辞去了所有的职务,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全天候地守在病床前。她老了二十岁,头发花白,背脊佝偻,眼神浑浊不堪。每天早晨,她都会打来温水,小心翼翼地给乔梦擦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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