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乐即是我乐

里睡在柴房。现在站在对面街角看着，却觉得陌生。“进去？”苏雨眠问。林苦舟深吸一口气，跛着腿往前走。腿已经好了七成，但走路时还是会疼——不是骨头痛，是那些“吃下的痛苦”在肌肉里留下的记忆。每走一步，都能想起某个死者的最后时刻。药铺刚开门，小学徒在扫地。看见林苦舟的瞬间，扫帚掉在地上。“你...你没死？”林苦舟摇头。小学徒脸色变了，扭头就往里跑：“掌柜！掌柜！那小子回来了！”陈掌柜从内堂掀帘出来。五十多岁，精瘦，山羊胡，眼睛像算盘珠子——这是林苦舟记忆里的陈掌柜。但现在再看，忽然发现他眼底有很深的青黑，右手总不自觉地发抖。“你还敢回来？”陈掌柜声音很冷。“我来拿工钱。”林苦舟说，“腊月前三个月的工钱，一共九百文。”陈掌柜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你偷了玉镯，我没送你去见官就是仁至义尽，还要工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