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AI重回1990

子都写得满满的，从第一天到第四十五天，一行一行，一天不落。他拿着最后一个本子下楼，走到陈建国面前。“陈工，本子没了。”陈建国正在看电机，头也没回。“去买。”刘明站着没动。陈建国转过头，看着他。“怎么？”刘明说：“去了。卖完了。”陈建国愣了一下。刘明说：“跑了三家店，都说卖完了。进货的要下星期才来。”陈建国没说话，转回头继续看电机。过了几秒，他站起来，走到工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他把纸袋递给刘明。刘明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白纸，裁得整整齐齐，用夹子夹着。“这是？”陈建国说：“以前用的。画图纸剩的。”刘明拿着那沓纸，站在那儿。纸是旧的，边角有点发黄，但裁得很齐。他翻了一下，足足有四五十张。他抬起头，看着陈建国。陈建国已经回到试验台旁边，继续盯着电机了。刘明把那沓纸抱在怀里，上楼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