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友谊

后，肖程学会了做饭。虽然水平还是不太稳定，但至少不用韩柠饿着肚子等。那天晚上，韩柠把成片导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肖程坐在他旁边，陪他看。片子不长，四十分钟。拍的是这座城市里那些即将拆除的老建筑，有肖程参与改造的那栋厂房，有更老的民国洋楼，有五十年代的工人宿舍，有八十年代的筒子楼。镜头很慢，很静，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道裂缝，都被他拍了下来。看到最后，屏幕上出现一行字——“献给肖程。”肖程愣住了。他转头看韩柠。韩柠看着屏幕，没看他。“你……”“别说话。”韩柠说，“还没完。”画面暗下去，又亮起来。是一张照片。他们俩的合影。站在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面，韩柠搂着他的肩膀，笑得特别开心。他也笑着，笑得有点僵。就是那张照片。肖程看着那张照片，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照片慢慢淡出。屏幕黑了。片子结束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