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之凤飞天

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仰着头看我，眼眶已经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沾着一点湿意，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委屈和颤抖，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你……这么久去哪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走了……”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哽住了，鼻尖微微发红，明明是质问，却软得让人心头发酸。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能说什么？说我回了杨家庄园，练了两个月搏命的功夫，背负着满门血海深仇？说我那时候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怕一停留，就再也走不上那条复仇的路？这些话，我不能说，也说不出口。易寒肆很识趣，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远远站着，把空间留给我们。江锦云就站在白菲身后，眉头微蹙，却没开口打断，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我看着白菲泛红的眼眶，心底积攒了一年的愧疚、思念、无奈，全都搅在一起，堵得我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