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府多年,春棠只想安安分分当谢砚之的通房丫鬟,做个体面的世家妾室。为他煮茶研墨,为他添衣守夜,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白日里他是温润端方的谢家大公子,到了夜里却判若两人……凶狠、疯狂,像要将她拆吞入腹。春棠满腹惊疑,却不敢深想。直到那日,她在小公子谢烬的书桌上,看见自己亲手绣给大公子的平安符,静静地躺在笔墨之间。回过头,谢烬正红着眼看她。那个曾经被家族遗忘的人,戍守边关三年已是战功赫赫的将军,可此刻在她面前,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落水被救起,红着眼眶的少年。“你为大哥煮了那么多年的茶……”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沙哑:“那我呢?我连杯残羹冷炙……都排不上吗?”
。也清楚自己卑贱的身份,能攀上谢砚之已经是恩赐。可这一刻,她忽然不想做妾了。又或者说,是不想做奴了。谢砚之并未察觉春棠的情绪变化,“春棠,只要你安心跟着我,我日后定不负你。”是吗?可“人心易变”四字,春棠领悟得最彻底。她收起眼中的情绪,语气低低的,“挺好的,不过奴婢现在真有些累了。”谢砚之微怔,缓了一会才说,“那你先休息吧。”……等人走后。春棠躺回了床上。她辗转反侧,想了许多东西。没注意到一只小竹筒,悄悄捅破了不起眼的窗户纸。缕缕迷烟吹进来,又散干净。片刻后。身着黑色夜行服的谢烬,走进房间里,坐在了床边。指尖落在春棠的俏脸。先勾勒一遍轮廓,再从眉骨开始,划过眼睛、鼻子、耳朵、嘴唇……最后。他爬上床,将脑袋缩在春棠的怀里,轻轻地喃喃自语,“不要逼我……”……又过了几日。去柳府下聘前的一天,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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