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烧猪验尸

边的房子越来越破，有的已经塌了屋顶，椽子横七竖八地支在断墙上，从砖缝里长出的蒿草枯了又生，被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碎叶子。“这地方还能住人？”老黑把面前一挂枯藤拨开。“不住人，正好藏东西。”沈墨停在一间塌了半边的旧屋前，低头看地上。地上有一串脚印，很浅。这双脚印的尺码和他在老君庙后窗台灰堆上量过的完全一致——不足五寸，前掌轻，后跟更轻，是踮着脚踩过去的。他跟着脚印走，走到一面半塌的土墙前面。墙上有一道裂缝，宽不到两尺，裂缝边缘的泥土有新剥落的痕迹——是最近被人反复挤进挤出磨掉的。他侧身挤了进去。墙后是一间空屋。屋子正中有一块木板，板上堆着几捆干草，看着像是被人随手扔在那儿的。他把干草踢开，木板边缘露出一道缝。“老黑。”老黑把腰刀拔出来，刀尖插进缝里，一撬。木板翻开了，底下是一个地窖。地窖不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