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散尽是别离

这样的。原来，等待的滋味，那么熬人。蒋裕白不想回国，却被一纸控告书强制遣返回国。齐孟报了警，告他非法堕胎。他在看守所里被关了几日，蒋母用尽人脉才把他保出来。可出来之后，他的精神就乱了。终日缩在卧室最阴暗的角落，死死抱着我曾经用过的旧枕头。「不吃，不睡，谁也不认得。」「一开口，就是对不起，对不起……」蒋母坐在我对面，眼睑通红。「小竹，你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她声音颤得不成调。「他太久不肯动了，腿上的肉，一天天萎下去。」「医生说……再这样下去，那条腿怕了，是保不住了。」那个曾经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把头垂得很低。低到尘埃里。第一次来时，她是来谈条件的。她说，蒋家可以免除所有规矩，明日就光明正大娶我进门。雪顶山庄、极光瀑布。我曾经想要的一切，她统统都可以满足。可如今，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