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尽处是归途

，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凌夜寒的左下半身空荡荡的，两根粗糙的木制拐杖支撑着他残破的躯体。他为了这最后一次跨越，献祭了自己的腿。“昭昭……”他仰起头，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满是细密的冷汗。“我快……没有什么可以换的了。大历的祭司说，下一次，可能要我的心脏，才能让我再见到你。”他眼底满是祈求。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封全英文的邮件。全球顶级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几年的漂泊与努力，终于在这一刻开花结果。我打算带安然出国，彻底离开这片土地。我平静地垂下手，摸了摸安然柔软的发顶，对凌夜寒说。“放下吧，以后都不用再来了。”“我不需要你，安然也不需要。”凌夜寒自嘲地笑了一声，滚烫的泪水冲刷掉脸上的污垢。“我以为……我把命都给你，你总会看我一眼。”我牵着安然往外走。他想伸手拽我，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