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临死前,丈夫终于说出了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他拉着我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晚秋,明辉不是我们捡来的孩子。”“他是我和玉梅的儿子。”“当年我逼你卖祖宅,不是为了救什么朋友。”“是玉梅出事了。”“她欠了钱,我不能眼睁睁看她被人打死。”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门口站着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他低头看表,不耐烦地催:“爸,快点说完吧。”“宋姨那边还等着钱。”就在昨天,他卖掉了我名下最后一套老破小。钱,转
信封很旧,字也歪歪扭扭。是周建成写的。他说,宋玉梅出狱没多久,死在出租屋里。死前没一个亲人守在身边。他还说,周明辉在南方失踪多年,听说欠了赌债,不知道去了哪。信的最后,他写:【晚秋,如果真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我看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他也是这样说的。下辈子。补偿。可有些人总是这样。活着的时候不珍惜。害了别人一辈子,临了轻飘飘一句下辈子补偿。我拿起笔,在信纸背面写了五个字。【别有下辈子。】然后让秘书退了回去。那年除夕,公司年会在新落成的酒店举办。台下坐满了员工。有老机械厂留下来的工人。有跟我一起白手起家的姐妹。还有很多年轻面孔。我站在台上,举起酒杯。灯光落下来。热烈,明亮。这一世,我没有再卖祖宅。没有替宋玉梅还债。没有养别人的儿子。也没有死在无人问津的病床上。年会结束后,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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