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我二十二,在镇上的木材站干活。/p东北的冬天,冷得邪乎。白天在外头抬木头,手套湿了又冻,到了晚上,手背裂得一道一道的,碰着热水都疼。可再冷,男人心里那股火也压不住,尤其是年轻的时候,白天累得像条狗,到了夜里,真要闻着女人身上的热气,骨头缝都要发痒。/p我租的房子在镇西头,是个带小院的旧平房,东屋住我,西屋住着一个女人。/p
汗湿的肩膀:“你不就喜欢牲口么?”她没力气再跟我斗嘴,只抬手往后胡乱打了我一下,软得跟挠痒一样。那一下打完,她整个身子就彻底瘫了,像一摊热乎乎的泥巴似的贴在我身上。我把她抱紧,翻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那根还埋在她里面的东西半软不硬地顶着,热乎乎的肉壁还在轻轻一缩一缩地裹着我,像舍不得让我拔出去。屋里炉火早灭了,可我们俩身上烫得像刚出锅的蒸笼。窗外风雪还在呼呼刮,窗户纸被吹得啪啪响,我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暖和过。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鼻息热热的,慢慢匀了下去。我一只手揽着她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摸到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儿上,轻轻捏了两把。她哼唧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我也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闻着她头发里混着汗味儿和女人味儿的热气,我脑子一沉,就跟着她一块儿睡死了。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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