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雀替我嫁了人，我替她收了尸

，刀拔了一半，刀锋在人群前晃来晃去。“反了！你们这是要造反！”没有人退，一个妇人挤到最前面，手里举着一本账册，纸页发黄卷边。“这是丞相府囤米抬价的账目！去年冬天京城冻死三百口人，米全在丞相府的粮仓里烂着！”一个书生站出来，展开一卷纸，墨迹都是新的。“这是丞相科举舞弊的证据！三代主考卖了三百个进士名额，每一笔都有据可查！”裴子昂的马被惊得连连后退。城墙上的禁军开始交头接耳，有人放下了弓箭，有人把刀插回了刀鞘。宫中传来消息。皇帝没有死。御书房那场大火是皇帝自己放的，为的就是引出丞相最后的底牌。此刻宗人府大牢里，萧珩已供出丞相全部罪状，一字不漏。金殿上，丞相跪在龙椅前，朝服皱成一团，满头白发散乱。皇帝把玩着一份密折，那份我三天前送进宫的密折。“裴爱卿，朕登基二十年，你做了二十年丞相，你知道朕最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