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晚秋等叶常青

春”两个字。七点刚过，他推开店门。人瘦了一大圈。他搬出一桶栀子花，弯腰时有人从里面递出一杯牛奶。“先把药吃了。”梁清禾走出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花桶。他仰头吞了药，皱眉：“苦。”林知夏站在对面巷口，指甲掐进掌心。她在那面墙后面站了一整个上午。看他浇花，看他偶尔弯腰捂胃装作没事。看梁清禾不动声色地把重物挪走、把向阳的椅子转向他。那些她七年来一件都没做过的事。中午，她走了出来。他抬头看见她，剪刀停了。“好久不见，林知夏。”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大红色信封。角皱巴巴的，红纸起了毛边。“爷爷留给我的。没资格收。”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过去。“还有别的事吗？”“可以每天来买束花吗？”“随你。”此后两个月，她每天来。买花，付钱，走。偶尔帮忙搬东西。他不赶她，也不多说话。直到那天，他蹲在柜台后面，脸白得像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