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关好我

走。我凌晨四点出来上厕所，透过猫眼看了一眼。他还在。蜷缩在楼梯拐角。膝盖曲着，头埋在臂弯里。像安全屋里的姿势。像一只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留下的狗。我犹豫了一下。开门出去。他听到动静，抬头。眼睛红红的。没有笑。不是笑面阎王。不是安全屋里的乖巧。就是一个很疲惫的人。我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去。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小朋友，对不起。」我没接话。转身回屋。关门之前听到他在我身后说了一句。很轻。「谢谢你告诉我。」第二天下午。顾庭川的人来了。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楼下。四个西装保镖上来，堵在六楼走廊。顾庭川本人没来。是他的助理，拿着手机，外放免提。顾庭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回来。最后一次机会。」顾衍站在走廊里。姐站在门口。我站在姐身后。顾衍看了姐一眼。然后对着手机说：「不回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你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