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栓塞救回来的命，我还给他了

。我走到对面的咖啡馆，推门进去。我妈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国外的靶向药控制住了她的病情，咳嗽少了很多。“妈。”我走过去，把论文放在桌上。“过了。”我妈摘下老花镜，看着那本厚厚的论文，眼圈红了。“好，好。”“我女儿有出息了。”这三年，我白天泡在实验室，晚上去中餐馆打工。赚来的钱一分掰成两半花。很累，但很踏实。没有背叛，没有争吵，没有午夜梦回的绝望。晚上回到公寓。我打开电脑，准备回复导师的邮件。收件箱里躺着一封陌生邮件。没有主题，只有一个附件。我点开。是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一个破旧的街道。一家不起眼的早餐店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知满早餐店】招牌下，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手里拿着长柄大勺。头发剃的很短，白头发多的刺眼。是周砚行。他身边，周父坐在轮椅上，歪着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