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夕节那天,我一个人签下了儿子的死亡证明。医生有些诧异。“亲属电话只留您一个人的名字吗?”我强压着眼泪,颤抖着签下了名字。“孩子父亲去世了。”那个叫傅砚白的人还活着。活在他的白月光谢云诗的产房门口。孩子去世前想见他一面。几十个电话都打不通。我握着儿子渐渐变得冰冷的手骗他。“欢欢,爸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可直到儿子的手变得僵硬,傅砚白都没有来。手机铃声响起,是傅砚白新发的朋友圈。【六斤四两,母子平
清晨,我会换上新鲜的白色雏菊,摆上欢欢最爱吃的水果。傍晚闲暇时,我会坐在灵堂旁,跟他诉说一日的琐碎日常。“宝贝,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像你以前最喜欢的午后。”“妈妈今天工作很顺利,赚了小钱,下次给你带你最爱的草莓布丁。”“楼下的桂花树开花了,香香的,你以前最喜欢趴在窗边闻花香。”我不再哭了。眼泪早已在那个绝望的七夕流干,化作温柔的思念。他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永远陪在我身边。偶尔,我会收到从前老友发来的消息。说起傅砚白夜夜难安。说起谢云诗偏执崩溃。旁人问我,会不会心软。我只是淡淡回复,无动于衷。……第一场雪落满城市的时候,是欢欢离开的第一百天。我蹲在灵堂前,轻声呢喃。“宝贝,下雪啦,你以前最期待下雪,可以堆雪人、打雪仗。”“今年妈妈陪你看雪,岁岁年年,都陪你。”马路边,一道身影,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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