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之后不相逢

候吗？”他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我说：“不是你带姜晚柠回家的那晚。”“也不是你说我不配被人在乎的时候。”“是我躺在地上流血，求你看我一眼。”“你抱着她走了。”陆砚辞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像是被这句话击溃，整个人几乎站不稳。“小雾……”“别这么叫我。”我打断他。“陆砚辞，苏知雾已经死在那天晚上了。”“死在你抱着姜晚柠离开的那一刻。”他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话。“不。”“我不信。”“你以前那么爱我。”“你说过会一直陪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悲。原来人总是这样。被爱的时候有恃无恐。失去以后，又拿从前的承诺当救命绳。我轻声说：“我陪过你了。”“从十六岁到后来，那么多年，我都陪着你。”“是你不要的。”陆砚辞眼底的光一点点碎掉。他伸手想抓住我，却又不敢碰。“那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