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意平，此去无声

底听不见了。”对方观察着我的表情。我咽下那口酒：“谁？”“就你之前那个。”“不认识。”对方讪讪地笑了两声走开了。周末我开车去海边。副驾驶放了一束洋桔梗，白色，没有刺。车里的音乐开得不大不小，我可以听到歌词里的每一个字。我不需要扯着嗓子唱了。回到家我整理书房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张婚礼请柬的废稿。还没印名字，只有日期和酒店地址。我把它抽出来，连同压在下面的一张三人合照的底片一起放进碎纸机。机器嗡嗡响了几秒，吐出细碎的纸屑。北方某个灰扑扑的城市里，何星瞳坐在地下室的单人床上。窗户外面有光在闪。可能是鞭炮，可能是烟花，她分辨不出来。她什么都听不见了。手里攥着一枚硬币。一元，正面朝上。表面已经生了铜绿。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一个名字的口型。没有声音。永远不会再有声音了。那个愿意对她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