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爱你，真的

医保诈骗的人提供持续输血治疗。她的rh阴性溶血性贫血在失去定期输血支持后迅速恶化。死亡证明上写的是多器官衰竭。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在给谭如商喂药。他乖乖地张嘴，像一个听话的孩子，药片放到舌头上，再递一杯温水，他就仰头咽下去。"苦吗？"我问。他摇了摇头。"我错了，"他说，"我爱你，真的。"我帮他擦掉嘴角的水渍，没有回答。护理阿姨说他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了，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但他不肯去。每次提到要去医院，他就紧紧抓住我的袖子，眼睛里满是惊恐。"不要把我扔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清醒，比他说任何其他话时都要清醒。我没有送他去医院。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没有必要了。他已经不具备伤害任何人的能力。一个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的人，只能困在自己的忏悔里，像一只在玻璃瓶里转圈的飞蛾。那天晚上我拨通了那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