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她的第一眼,崔聿棠就知道,自己完了。梨花树下。一个穿着绿色襦裙的小姑娘,正站在一块石头上努力踮起脚。摘离她最近的梨花枝,“叮!检测到目标人物靠近。”谢宜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奇怪的声音。“哎呀——”她的惊呼和摔倒的姿势同时发生。崔聿棠本能地冲过去,手臂揽住那截下坠的纤腰。太细了,他几乎不敢用力。她慌乱转头。温软的触感擦过他唇角,然后,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唇上。把他整个人都压……
“老板,”谢宜歌开口,“这荷包怎么卖?”摊主猛地抬头,看见眼前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恩公?!”他慌忙轻轻放下书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那件缝满补丁的旧衣,然后双手抱拳,朝崔聿棠深深一揖,“恩公怎么会在此?张慎谢过恩公那日救命之恩!”崔聿棠看着他,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挂心。”“对了!”张慎想起什么,从怀中小心取出一本书——正是那本《论语》,“大夫说,恩公将这书落在医馆了。”他脸红了,神情内疚:“对、对不起……我忍不住翻看了。但我翻得很小心,没有损坏……”“不是落下的。”崔聿棠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是特地留给你的。”张慎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崔聿棠,又低头看看手里的书,眼眶一点点红了。“恩公……”他声音发颤,“我、我……”他这辈子,被驱赶过,被嫌弃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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