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照相馆的那天

。缺席者编号一栏被水浸过，墨水散成两团灰影。沈棠逐一询问时，每个人记得的缺席者都不同：有人说少了01号老人，有人坚持12号男孩从未参加项目，还有三个人认为没有来的是我。“不要再问谁缺席。”沈棠收起签到表，“从现在开始，只记录谁在场。”她让我们回到拍摄区。十八把椅子仍摆成两排，林伯坐在柜台后削铅笔，仿佛上周从未消失。周砚记得店主是一名女人，韩川记得我们找过林伯，我则清楚看见他脖子上挂着17号牌。三种记忆没有一种得到承认。沈棠给每把椅子发了一件实物：钥匙、硬币、玻璃球、纽扣、旧车票。对象入座后必须先说物品，再说自己的编号，绝不能说姓名。她相信名字容易被回声替换，握在手中的物体至少能留下重量和温度。轮到第十八把椅子时，上面没有人，也没有物品。“空椅子。”韩川说。沈棠立即打断他：“这里没有空椅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