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骂我外行，我把豆腐坊干成先进厂

，还要看生产卫生和供货稳定。我带着厂里人连夜整理账本，把每一道流程重新过了一遍。刘桂兰把锅台刷了三遍，陈月香把滤布按新旧分开，孙巧珍把每一个编号重新核对。厂里所有人都忙了起来。连最年轻的学徒，都能说清自己负责哪一段，出了问题该找谁。评选人员来看了一圈，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几天后，向阳的豆腐坊评上了副食品供应点。消息贴到厂门口时，围了好几层人。有人念了一遍又一遍，有人说向阳这回真是站稳了。供销社、学校和国营饭店的长期合同陆续落定。县里还建议我把厂名从向阳豆腐坊改成向阳豆制品加工厂。新厂牌挂上那天，工人们天不亮就来了。刘桂兰把锅台擦得能照出人影，陈月香把滤布叠成整齐的一摞，孙巧珍把新的验收本放在桌上，封皮干干净净。牌子挂起来时，风吹过院子，红底白字在阳光底下亮得晃眼。有人笑，有人偷偷抹眼泪。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