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拿我当谈资的母亲彻底疯了

的电话。电话里，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唏嘘。“岁宜啊，你爸把房子抵了，带着那个黎初曼连夜跑了。听说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催债的把老房子的门都泼了红漆。”我敲着键盘，把手头患者的心理评估档案录入电脑，随口应了一句。“是吗。”“可不是！那个贺知珩被判了八年，梁茹进去蹲了三年。听说梁茹在里面天天骂黎初曼是个扫把星。”表姨停顿了一下，试探着提起了温若庭。“你妈哦不，温若庭，她现在彻底疯了。”“前几天在菜市场，她非拉着卖猪肉的老李，说你是北京的大专家，要给他走后门挂号。”“老李一把推开她，骂她是个卖女求荣的老神经病。大家都拿手机拍她，发到同城群里当笑话看。”“她现在每天就穿着捡来的一件破大衣，在街上晃荡，见人就拉住人家的手。”“‘我家岁宜啊，可有出息了，在北京当大专家呢。’”“‘她可孝顺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