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湿了，振翅，去追寻

的。如果彭汀没有在那个寒假回来以后开始用那种眼光看他，如果在他说"你老看我干嘛"的时候彭汀回的不是"你好看啊"而是一句普通的玩笑，如果他没有在自习课上感觉到旁边那个持续的发热源，没有在放学后被拦住——他们真的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他会把自己的物理笔记借给彭汀抄，会在体育课陪他打他根本不想打的篮球，会在彭汀讲无聊笑话的时候认真地翻一个白眼而不是假装没听见。这些东西他给得起的。只是他要给的东西和彭汀要的东西，不在同一个方向上。彭汀安静了很久。夕阳最后一点光正从窗台上滑走。教室里暗下去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沉默地注视着他的侧影。他把头抬起来，看着沈沅溟。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试探的、带着期待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观察的看。是一种很平的、很静的、什么都没有的看。"不。"他说。"我不选择当好朋友。"沈沅溟愣住了。彭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