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管理局：歧路传声

的渔民在整理渔网，见他往滩涂方向走多看了两眼，但没开口问。他沿着昨天的路线走，经过芦苇地、龟裂的旧湖床、逐渐湿润的泥土。到水深没过鞋面的位置时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下——水面下昨天那种"从地底涌上来"的湿润程度比昨天浅。不是完全退干了，是退到了更接近正常水位的位置。他的鞋底陷下去大约一厘米就踩到了硬底。他继续往前走。水深到脚踝的时候，他感觉到脚下那层"膜"又出现了。比昨天更薄、更软，像是被反复踩过之后变松弛了。他蹲下来用手掌按上去，掌底的凉感透过膜层传上来，膜的下面有水流在移动，速度比昨天快了一些。沈砚把手掌按在膜上停了约半分钟。他把昨天那幅扇形纹路的结构在脑海中重新展开——中心点、三条主要分支、分支末端的弧形弯钩、以及分支之间靠近边缘的连接线。他把感知的触角沿着膜面缓缓向外扩散，试图在膜下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