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联档案

QL-001到QL-006。那些芯片的表面上，粘着灰白色的脑组织碎屑，在灯光的照射下，开始缓慢地蠕动。然后，一张脸出现在视野里。那张脸戴归雁认识。灰岩村的村长。三年前在清算中被烧死的第四十七个受害者，编号QL-047。他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但他的嘴唇在动，用一种不属于活人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戴归雁。”“你不是活体见证人。”“你是第一个死者。”“QL-000。”白光消失。黑暗吞噬一切。戴归雁猛地从服务器机架上滑落，整个人摔在地上，手指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姜若雪跪在他身边，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但非常微弱，浅到几乎感觉不到胸腔的起伏。她翻开他的眼皮，瞳孔已经恢复正常大小，但眼球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白色膜状物，像一层结膜上长出的冰花。她抬头看显示器屏幕。屏幕上的对话框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