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金陵从列兵到指挥官

记本上撕下来的。边角被汗水浸得发皱。纸上列了十二个名字。七个德国兵，五个国军士兵。德国兵由鲍曼带队。国军士兵由刘德贵带队。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携带的武器。冲锋枪、手榴弹、爆破筒、短刀。这些装备是从全营凑出来的。冲锋枪的弹匣不够就两个人共用三个。手榴弹引信检查了三遍才装进帆布袋。鲍曼蹲在战壕边沿。用磨刀石打磨他的战斗刀。刀刃在磨刀石上来回刮擦。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刮下一小撮细碎的铁屑。他右手掌上缠的绑腿布已经换过新的了。血迹还是从布缝里渗出来。在磨刀石上蹭出了暗红色的泥浆。他的副射手沃尔夫坐在旁边。往冲锋枪弹匣里压子弹。压一发数一发，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数到三十二的时候停下来。把弹匣在石头上磕两下让子弹排列整齐。“够不够？”沃尔夫把弹匣递给鲍曼。鲍曼接过弹匣掂了掂重量。插进胸前的帆布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