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念重生后立了三条规矩:不靠近程衍、不接受程衍、不回头看程衍。上辈子她为他熬到凌晨、烫伤手指、等到心死,换来一句“家里让娶的”。这辈子她只想好好读书,顺便把隔壁那个沉默寡言的养子追到手。季淮序不爱说话,手腕系着旧皮绳,看着对什么都不上心,却记得她不吃青椒、怕下雨、手冷时会缩袖子。她发烧他煮两遍粥,她受委屈他挡在身前,雨伞永远往她这边偏。程衍疯了一样追上来堵她,红着眼问她凭什么不看自己。沈念还没开口,季淮序已经走到她前面——“她以前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沈念拉住他的袖子,踮脚凑到他耳边:“季淮序,你以后每天给我买早餐好不好。”他低头看了她很久,耳根通红:“我哪天没买。”这辈子,她把所有的喜欢,都留给那个一直站在她旁边的人。
浆是温的,杯子下面压了一张纸条:“学校有早自习,先走了。”字还是歪歪扭扭的。沈念端着豆浆喝了一口,温的,甜度刚好。她把纸条折好放进笔袋里,跟那块橡皮放在一起。周二中午沈念去食堂的时候没看到季淮序。她端着餐盘在三号窗口附近转了一圈,陈棉问她在找谁,她说没找谁。她坐到老位置上吃完了饭,季淮序没有来。下午放学沈念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进出的人流散了又聚,季淮序没有出来。她自己回了家。晚饭的时候季淮序在。他坐在老位置上低头喝汤,沈念坐下来看了他一眼。他没有抬头。季母在旁边说今天菜咸了淡了,季淮序说“还行”,沈念说“正好”。两个人没有对视。吃完饭沈念上楼的时候季淮序已经回房间了。沈念站在走廊里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站了两秒,然后回了自己房间。她给季淮序发了一条消息:“你中午没去食堂?”过了很久季淮序回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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