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在等郗月漓死。郗月芙抢她的中馈之权,方姨娘送她去庄子上养病,连未婚夫都要当众退婚——“你连昨日之事都记不住,如何配做我妻?”郗月漓笑着一层层揭开了所有人的遮羞布。因为她发现一个秘密:自己不是疯子。是在“犯病”的时候,借了四双别人的眼睛。一双是暗阁阁主的刀,一双是北朔国师的眼,一双是南方商户女的耳朵,一双来自一个病入膏肓的偷花贼。她们在不同的地方活着,替她看着这个世界。而她——什么都不记得,却什么都看见了。后来她掌中馈、查暗账、翻旧案,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死穴上。京城传遍:郗家那个疯了的嫡长女,像脑袋后多了双眼睛一样,玄乎着呢。万人之上的宸王赫连璟冷眼看她很久,最后低头在她耳边说:“本殿欠你一条命。你是装疯也好,真疯也罢,本殿认了。”
郗月漓转向老夫人,声音柔下来几分。"孙女今夜确实说了些骇人的话。可您想一想,一个连碗都端不稳的病秧子,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能打翻两个男人的凶煞?”“我承认我在装疯,我只是在吓唬方氏,孙女只是被欺辱得太久了,做出反击罢了。"老夫人看着她,烛火在彼此之间晃了晃,最后老夫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一整个夜晚的惊惶都从胸腔里挤了出去。"漓姐儿,今晚你先回去歇着。让青黛给你煮碗安神汤,院门口我让人守着,不会再有人半夜去惊你了,你父亲……他会查的。"郗月漓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夜风迎面扑来,灌进她被符水浸得发凉的喉咙里,呛得她猛地咳了两声。青黛从暗处跑过来扶住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姑娘,回院吧,热水烧好了。"她点了点头,由着青黛搀她回了锦弦院。院门口的婆子换了人,是老夫人院里的,见她就垂手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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