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山重叠杳难分，似五里，蒙蒙雾

一只小狗的尸身，吓了一跳：“夫人，这”“埋了吧。”夫人的声音很轻，“埋在院子里的梅树下。”碧桃应了一声，伸手来接。夫人没有松手。她又低头看了我一眼，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来生，娘等你。”窗外起了风，梅树的枝丫摇了摇。月光落了一地，像洒了一层霜。后来我才知道，阎王殿的判官不只有一个。我投胎那日，掌簿的判官翻了我的册子，皱了皱眉：“沈雁回，前世阳寿未尽，枉死。下辈子给你找个好人家，算补偿。”我跪在堂下，想起夫人抱着我哭的样子，壮着胆子开了口。“判官大人，我能自己选吗？”判官看了我一眼，竟点了头。去奈何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夫人说的那句话。“来生，娘等你。”我没有喝孟婆汤。孟婆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怕忘了两个人的样子。她叹了口气，由着我了。投胎那日，我听见接生的稳婆喊了一声：“是个丫头！”然后有人把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