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人间送我们此番深情

和陆行舟开完会下楼，一眼就看见了他。他站在路边，西装有些皱，下巴也冒出了青色。和从前那个永远讲究体面的顾总比起来，狼狈得有些明显。可我一点都不意外。我甚至早就知道，他迟早会来。陆行舟替我拉开车门的时候，顾墨然快步走了过来。“温念语。”我停住，转头看他。他盯着我，眼底压着很多东西，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是不是和陆行舟在一起了？”我听完，居然笑了。“顾总，这个问题挺贵的。”“真想知道的话，可以先付咨询费。”这一次，他没有被我堵回去。他只是看着我，嗓音发哑。“我不是在开玩笑。”“念语，我后悔了。”“我后悔没早点看清你的好，后悔把你逼走，后悔一直以为你不会离开我。”这些话如果再早一点说，或许真的会让我难受。可现在，我只觉得迟了。有些伤一旦拖得太久，再迟来的道歉都像废纸。我很平静地看着他，慢慢开口。“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