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法神的退休生活

芽。第一根已经长到了两寸高，叶片从两片展开成了四片，边缘的银光在晨雾里清晰可见。它旁边紧挨着第二根，比第一根矮半寸，叶片刚展开两片。第三根最小，几乎还埋在土缝里，只露了一个淡绿色的尖顶。三根草芽一字排开，方向笔直地指向山坡上方。像三根被人用尺子比着插下去的定向标。林奇蹲在通道外面看了一会儿，没有跨进去。他注意到那三根草芽下方的土层颜色已经跟周围的灰褐色有了明显区别——草芽根部的一小圈范围里，泥土正在慢慢转深，从灰白变成浅褐，又从浅褐向更深的方向过渡。那块区域大约海碗大小，像有人在地表下放了一小团暖意，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它捂活。他站起来往山坡上走。狐狸今天没有跟他下山，留在帐篷门口晒太阳，见他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又闭眼继续眯着。林奇进了帐篷，第一件事是去看折叠桌上的骨制印章。昨晚他放在枕边用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