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珩你真的要和良辰结婚吗?那星遥怎么办?人家小姑娘等了你四年,你辜负得起吗?”是祁珩的发小,大吴的声音。我屏住呼吸,站在虚掩的门后。“这八年你为了治疗阿唯的烧伤倾家荡产,天大的恩情也该还清了。”里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祁珩不会回答时,他的声音响起来,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爱星遥。”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但我答应过良辰照顾她一辈子,不能食言。”他顿了顿,那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穿门板,“就当是赎罪了。”赎罪。这个词刺穿耳膜,直直扎进心脏最深处,痛得我几乎窒息。
个小型登机箱,快步走向安检口。 我刚从上海参加完一个国际心理创伤研讨会回来,行李箱里装着厚厚的资料和同行交换的名片。 此刻要赶回成都,明天上午中心还有一场重要的团体督导。 过安检,找到登机口,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多分钟。 我在候机区的咖啡店买了一杯美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整理会议笔记。 “沈良辰?” 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抬起头。 祁珩站在几步之外,正看着我,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和不确定。 五年时光,在他身上也留下了痕迹。 他看起来更沉稳了,眼角有了细纹,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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