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林浩带我去疼痛科做定级评估。填表时,我刚在“是否伴随撕裂性剧痛”上打了个勾,他立刻伸手抽走笔,将那处涂黑。“你怎么可能剧痛?平时在家风吹不着日晒不到的。”我指了指“无法独立行走”,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你昨天还下楼拿了快递,别小题大做。”我没有出声辩解。他说我不疼,我就改成“偶有微酸”。他说我睡得很沉,我就擦掉“常被痛醒”。一整页评估表,几乎所有的症状都被他按着自己的意思重新涂...
是他最满意的款式。 以前每次带我出去应酬聚餐,他都要我穿上,说带这样的老婆出去才有面子,别总穿得像个不修边幅的黄脸婆。 这一次,他从衣柜最底层找出了我最喜欢的那套洗得发白的纯棉家居服。 那套衣服太宽大,他以前一直嫌弃,甚至偷偷扔进过垃圾桶。 “穿得像个要饭的,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林浩连件衣服都买不起。” 现在他把它紧紧抱在怀里,红着眼眶跟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 “就穿这件吧。” “她穿着舒服。” 这是结婚五年来,他第一次没有强迫我为了他的面子妥协。 灵堂里来了很多人。 婆婆、公公、大姑姐,还有那些曾经在业主群里发表情包叫我“娇弱姐”的邻居,以及他公司的同事。 他们站在遗像前,低着头,谁也不敢看林浩的眼睛。 老张拿来一个厚厚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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