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复读第五年,我手抖到握不住笔。我妈却哭得比我还委屈:“我这么做还不全都为了你。”“这些年陪你读书,我熬得头发都白了,你忍心看妈妈失望吗?”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提了。哪怕整宿整宿睡不着,哪怕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我也忍着。想着高考结束就好,考完就解放了。可查分当天,一切美好的幻想都破灭了。一分,又差一分。妈妈一边叫骂,一边拨打着培训机构的电话。我瞬间耳鸣,跪在地上去抓她的裤脚:“妈,我们不复读了好不好?我这个分数能报很多专业的......”她愣了一秒,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天台。风很大,妈妈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你考不上,妈妈活着也没意思。”我妥协了,答应复读第六年。
“不疼了,谢谢医生。”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腿。 石膏已经拆了半个月,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已经不需要拄拐了。 走出医务室,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深秋的校园里,银杏叶落了一地,金黄耀眼。 这里是南方的一所综合性大学。 我学了汉语言文学。 没有手术刀,没有福尔马林,只有看不完的书和写不完的字。 这是我真正喜欢的东西。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璐发来的微信。 【宁宁,告诉你个事儿,你别激动啊。】 【你妈进精神病院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屏幕上的字。 【听说是你爸强行送进去的。】 【她整天在家里墙上写复读资料,还拿刀比划着说要去找你。】 【你爸实在受不了了,就把她送进去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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