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先回来的不是光,是声音。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耳朵里先是灌满了那种隔着一层膜似的嗡鸣,然后声音便一道一道地涌了进来——楼下巷口早市的叫卖、自行车铃铛的叮当、谁家窗户里飘出的早间新闻……最后,是离我最近的一道声音。一个女人在轻轻地哼歌。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茫然的空。“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走调了。哼到第二句就走了调,可她还是哼着,哼着哼着没了声,过一会儿,又从头哼起。像一台卡了带的老录音机,反反复复,转不出去。我的身体先于意识苏醒。19岁的身体。光滑的、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肌肤,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把肋骨撞开——39岁那具疲惫枯槁的躯壳不见了,那里只剩下一个孤独老人的空洞,而此刻填满我的,是蓬勃得近乎陌生的年轻生命力。被子是旧的,带着阳光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底下还压着一股潮乎乎的、老房子特有的霉味。
。 老宅还沉在黎明前的寂静里,只有远处巷口传来早班车的引擎声,嗡鸣着驶过,又归于沉寂。 墙上的老挂钟在客厅里滴答滴答地走着,一声,一声,像在数着这个春天的脚步。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蝶翼,缓缓睁开眼——入目的第一样东西,是我的胸膛。 妈妈蜷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锁骨的位置,鼻尖几乎埋进我的颈窝里,呼吸绵长而温热,一下一下扑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刚醒来的、暖暖的潮意。 妈妈的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着,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这具身体是真实的,确认昨夜的一切不是一场梦,确认妈妈真的是安全的、被护着的、被爱着的。 妈妈感觉到了——我环在妈妈腰上的手臂,我抵着妈妈小腹的掌心,还有……妈妈的大腿根处,那道硬硬的、滚烫的轮廓。 它隔着两...
相邻推荐:迷上了女医生的身体英雄无尽巨构之旅,全民穿越巨型建筑结构求生高温末世,女神抢着当我女佣我的23岁极品美女老师会通灵什麽的,最有趣了穿越:我在齐国当太后《图书馆阴影》挺孕肚去军区离婚,老公却让她连生三胎宅邸记事 少爷与女仆们的日常生活《迟来的眼泪,捂不热冰棺里的我》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当时承诺重通天手机等风降临我的套路生活《嫡姐善良如仙女》《弹幕说闺蜜和男友要改我高考志愿,我反手让他们在大专双宿双飞》《晚风吹散旧时约》游戏入侵:这个矿工有亿点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