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章

　　这些工艺品在县城集市上卖得火爆，游客们抢着买，米娜赚了不少零花钱，还给家里添了台新电视。

　　“米娜，你可真会做生意！”古丽扎提笑着夸女儿，“巴彦这下成咱们家的吉祥物了。”

　　但巴合提和古丽扎提也有隐忧，李教授提到，巴彦的发现对科学界意义重大，可能会被带去研究。

　　“要是他们要把巴彦带走，阿斯兰得多难过。”古丽扎提晚上对丈夫说，“这孩子把巴彦当兄弟。”

　　巴合提叹了口气：“先看看再说，巴彦救过咱们全家，我不会轻易让它离开。”

　　与此同时，巴彦的伤完全好了，它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每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耳朵转得像风车。

　　阿斯兰常常带它去草原上撒欢，巴彦跑起来还是那么快，像一阵灰色的旋风，带起一片尘土。

　　“巴彦，你真是风马！”阿斯兰骑在它背上，大笑着喊，风吹过他的脸，像是带走了所有烦恼。

　　但巴彦的野性也更明显了，有时它会盯着远处的天山，发出长长的“啊——啊”声，像在呼唤什么。

　　“它是不是想家了？”米娜有次问哥哥，“风马应该生活在山里吧，不该老待在咱们家。”

　　阿斯兰没说话，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他不愿意想巴彦离开的事，但又觉得妹妹说得有道理。

　　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临时，李教授再次来到巴合提家，带来了一个让全家揪心的消息。

　　“巴彦是风马的最后血脉，保护它的种群是科学界的大事。”李教授语气诚恳，“我们希望把它转移到自然保护区。”

　　她解释，保护区有专门的团队和环境，能让巴彦繁育后代，恢复风马种群，还能研究它的生态习性。

　　“它会过得很好，我们也会定期给你们更新它的近况。”李教授补充，试图让大家安心。

　　但巴合提一家沉默了，巴彦不仅是匹动物，更是五年来朝夕相处的家人，割舍谈何容易。

　　“如果巴彦走了，阿斯兰怎么办？”古丽扎提红着眼问，“这孩子把心都给了巴彦。”

　　阿斯兰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他知道保护区是巴彦最好的归宿，但一想到分离，心就像被撕开。

　　那天晚上，全家人围着火炉开了个家庭会议，米娜第一个开口：“巴彦是风马，它应该回到属于它的地方。”

　　“可它也是我们家人！”阿斯兰声音沙哑，“它救过我，我不能就这么放手！”

　　巴合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阿斯兰，巴彦的命是我们救的，但它的命不只属于我们。”

　　“如果它能让风马活下去，那是更大的意义，你想让它的后代也像它一样跑在草原上吗？”他问。

　　阿斯兰沉默了很久，终于点点头：“我想……但我舍不得。”

　　第二天，阿斯兰带着巴彦去了他们常去的草原，雪花飘落在草地上，远处的天山像一幅静止的画。

　　他让巴彦自由地跑，巴彦像往常一样飞驰，灰色的身影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弧线，耳朵迎风抖动。

　　阿斯兰站在原地，看着巴彦的背影，回忆起五年前那个雪夜，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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