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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走到哪里，程砚就跟到哪里。住同一家酒店，去同一个景点，甚至连吃饭，他都要和我一家餐厅。我知道无视是最好的反击，索性当他透明人，该看风景看，该拍照拍照。陆野却忍不下去了。“前夫哥。”餐厅里，陆野把筷子一放。“你是不是有跟踪狂倾向？”程砚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鸡翅放进我碗里。“我和我太太一起出来玩，怎么能算跟踪？”陆野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不善：“我再纠正一遍，是前妻，不是太太。”空气里顿时火药味十足。我头疼得按了按太阳穴。“你们两个能不能闭嘴？”两人同时安静，又同时看向我。那画面诡异的，让我有种带了两个孩子出门的错觉。我懒得再理他们，撂了筷子起身离开。下午，我们到了一个观景平台。远处雪山巍峨耸立，峰顶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云海在脚下翻涌，像天地间铺开的一幅巨画。我拿出了相机，镜头缓缓对准。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向往。因为站在这里，爱恨也好，烦忧也罢，都变得像一粒尘埃那样微不足道。就在我准备按下快门时，手机突然响了。老家亲戚的电话。我心里无端有些不安，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知意吗？你妈出事了！”我呼吸一滞，“什么？！”“你妈今天突然晕倒了！医院说情况很不好！你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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