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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十岁生日那天，我请了半天假。跟王妈说好了三点半去学校接人。蛋糕订好了，气球也吹好了，我爸在厨房忙了一上午炖排骨。三点四十，王妈电话打进来。“沈小姐，我到学校门口了，老师说可可不见了。”我手里的气球绳松了。“老师说他们郊游回来点名时还在……”我挂了电话，直接打给学校，四十分钟后，学校周围方圆两公里的监控全部调出来。都没有女儿踪迹。我手指冰凉。我爸在旁边已经穿好了外套，手机开着免提在联系熟人。派出所立案要走流程，二十四小时才能正式受理。我跟爸还有王妈找了一整夜。凌晨四点，我回到家，客厅灯还亮着，气球还没挂完。王妈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抱着快递盒。“沈小姐，刚才门外发现的，没写寄件人。”我拆开盒子。里面是张照片，可可戴着生日帽，坐在闭塞狭窄的房间，面前摆着一小碗面条。她表情惊恐，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眼泪。照片背面有一行字，笔迹很熟悉。“女儿需要爸爸的陪伴。别报警，我现在只是想跟她过个生日。”与此同时，私家侦探的消息到了。他说韩明远这半年来做生意几乎将钱亏完了，甚至前些天宋箐箐还惹上了当地地头蛇。现在两人跟地下势力达成某种交易，对方帮着他们隐藏行踪，他短时间内查不到。我拨了韩明远的电话。想要警告他别动我女儿。电话响了三声，他直接将我拉黑。我又拨了宋箐箐的。响了很久才接。“我女儿在哪？！”我声音沙哑。宋箐箐沉默了两秒，声音懒洋洋的，“别急啊。明远说小姑娘需要爸爸的陪伴，带着过个生日而已。你老老实实等着，我们明天会给你答复的。”“什么叫答复？”“就是……”她拖长了音，“那就要看你们沈家的诚意了。你们最好别乱来，否则小姑娘的生日，可就变成忌日了。”电话挂了。我攥着手机站在客厅里，指节发白。我爸气的脸色涨红，王妈在旁边抹眼泪。早上七点钟，宋箐箐的答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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