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夫另娶高门女,一纸休书将沈惊春赶出家门。理由是:善妒,无子,不敬翁姑。真实原因是:她读了太多“闲书”,懂得太多“歪理”,让他这个翰林院编修在她面前毫无颜面。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这个弃妇的笑话,看她如何穷困潦倒,如何哭着回去求前夫收留做妾。沈惊春擦干眼泪,转头就在京城最穷的南城租了个破院子,挂上了“南城女子义塾”的牌子。开什么玩笑?哭?求人?她沈惊春的字典里没这些字!旁人教女子三从四德、温良恭俭,她教她们识字算术、律法典当。旁人教女子刺绣烹茶、侍奉夫君,她教她们经营店铺、查阅账本、如何在离婚时分走狗男人最多的家产。一时间,整个京城的后宅都炸了锅。“成何体统!女子无才便是德!”“沈惊春这是要翻天!必须查封!”前夫家更是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动用一切关系打压这个让他们颜面扫地的“疯女人”。可后来——她教出的学生,有的成了京城第一女账房,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有的开了布庄,新式花样引得贵妇们一掷千金。有的甚至敢上公堂,为自己和离争家产,把薄情郎锤得哑口无言。而沈惊春,也从一个弃妇,成了无数寒门女子口中的“夫子”,成了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高攀不起的存在。某日,
截炭笔和几张粗糙的草纸。沈惊春用一块刷了黑漆的木板充当黑板,用白石粉在上面写下了五个名字。“黑丫。”“张丫丫。”“李招娣。”“王盼娣。”“陈小花。”她的声音清冽,一笔一划,写得清晰又郑重。“这是你们的名字,今天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女孩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方块字,仿佛在看什么天书。沈惊春走到张丫丫身边,握住她那只还缠着布条的手,将炭笔塞进她指间。“跟着我,横、竖、撇、捺……”张丫丫的手抖得厉害,炭笔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黑线,根本不成样子。她急得满头是汗,眼眶都红了。“别急,”沈惊春的声音很稳,“断了就重新接上,错了就擦掉再来。你们的手,能挖地,能洗衣,自然也能写字。”半个时辰后,当张丫丫终于在草纸上拼凑出“张丫丫”三个字时,她盯着那几个丑陋的字,先是咧嘴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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