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灰

”字不是刻上去的，是天然形成的——石头的纹路自已长成了那个形状，一笔一划，清清楚楚。“钥匙？”他抬起头，看着青姑，“开什么门？”青姑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拿起那块石头，握在掌心。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三十年了，这张脸第一次有表情——不是笑，不是哭，是一种沈渡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回忆，又像是恐惧。“你知道那座山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去吗？”她问。沈渡摇摇头。青姑把石头放回桌上，推到他面前。“因为它在等人。”她说，“等了三百年的那个人。”沈渡看着那块石头，又看了看她。“你？”青姑沉默了一会儿。“三十年前，”她说，“我被选中那天，手里就握着这个。不是我自已握的——是有人塞给我的。”“谁？”青姑的眼神变得很空，像在看很远的地方。“一个老人。”她说，“穿白衣服，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他站在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