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孕九个月,我从二楼梯滚了下去。不是想死。是我必须早产,生下一个没用的废药。上辈子,霍淮深从我肚子里剖出那个足月的孩子,当场取了骨髓,送去给他的白月光续命。孩子死了。我也死了。这辈子,我一滴血都不会再给他。他想救温如?让她等死。我从二楼最高的那级台阶迈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脊背砸上台阶棱角,后脑勺磕在大理石上,眼前黑了一瞬。疼。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
班,中间只上了一次厕所。下午三点换班的人迟了十分钟——据说是被楼下霍淮深临时叫去搬东西。就那十分钟。我从卧室门缝里看到走廊空了。心跳撞到嗓子眼。但我没有冲出去。我只是推开门,走到走廊尽头的杂物间,拿了一部座机的分机。这栋别墅的座机是内线系统,可以拨外线,但所有通话记录会同步到霍淮深书房的主机上。我知道。所以我只有一次机会。拨出去之后,不管接没接通,记录都会留下。但我赌霍淮深今天不回来。因为今天下午,温如有一次重要的会诊。赵医生早上查房的时候说漏了嘴——"温小姐今天的专家组会诊,霍总会全程在场。"我蹲在杂物间里,手指按下那串背了三个月的号码。嘟——嘟——嘟——三声后,那边接了。"喂,哪位?"男声,中年,带一点南方口音。我的喉咙突然干得说不出话。"……你好,请问是程主任吗?""我是,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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