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最优解

麻的注释排了满屏，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像是被整理过的，连缩进都对齐得整整齐齐。他听到脚步声没抬头，只说了句：“你来了。”“嗯，路过文学院顺便办了件事。”林夏走到他工位旁边，没提橘子的事——那是江屹星和沈知予之间的事，他不想多说，“你晚饭吃了吗？”陆砚沉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他低头看屏幕，像是在把刚才那行代码的最后一个字符补完，然后才开口：“还没。”“那一起？食堂第三窗口今天好像有糖醋排骨。”陆砚沉没立刻回答。他合上电脑，把电源线拔下来绕好放进抽屉，然后站起来伸手去拿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林夏注意到了，但他没说。“走吧。”林夏跟在他后面走出实验室。走廊里的灯还没亮，傍晚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暖色。陆砚沉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林夏需要小跑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