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血脉相连。她是人人称羡的美人胚子,可我却生了一张骇人的马脸。我害怕一切反光的东西,也从不敢和姐姐并肩出现在人前。妈妈心疼我,从她背上为我取皮移植整形。爸爸一边拼命工作一边耐心开导我,内在美才是真的美。姐姐更是处处让着我,总把“妹妹开心最重要”挂在嘴边。全家用爱托着我,同时也沉沉地压着我。直到姐姐的婚礼上,当摄影师笑着招呼全家合影时,我死死捂住脸,在满堂宾客面前失控尖叫。姐姐的笑容僵在脸上,婚礼的喜庆氛围一扫而空。回到家中,一直沉默的妈妈突然冲上来,一把扯掉我的面罩,将我的脸狠狠怼到镜子上。“你看看你这张脸!为了你这张脸,这个家付出得还不够多吗?”“你非要选你姐姐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发疯吗?非要拖垮这个家才安心吗?!你怎么不去死?!”我怔怔地看着镜中扭曲的脸和妈妈扭曲的表情,耳边只剩下嗡鸣。忽然想起医生开给我的药。说明书上写着一次性服用超过安全剂量,会导致心脏停跳。当天下午,我对着镜子,将一整瓶药片和水吞下。妈妈,我去死,我再也不拖累这个家了。r1cSM
这些就留给我们当个念想吧。”妈妈还跪在那里,不肯起来。她和我说了好多话。说她的爱,说她的恨,说她的悔。说到最后,我和她都释怀了。我的一生,不怪任何人。上帝是公平的。他夺走我的脸,却给了我一个充满爱的家庭。爸爸妈妈们往回走了。风把他们的背影吹得很单薄。我看着他们走远,心里那块压了一辈子的地方,忽然松动了。再睁开眼时,我在一条灰扑扑的路上。路很宽,看不到头,两边是浓浓的、化不开的雾。前面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人影幢幢,都看不清脸,安静地往前挪动。排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轮到我。前面是一张简陋的木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深色长袍的男人,脸很白,没什么表情。他面前摊着一本看起来非常厚大册子。他头也没抬:“姓名。”“杨雨柔。”他的手指在册子上缓缓划过,然后停住。他抬眼看了看我。“陈雨柔,寿数未尽,自戕身亡。”“...
相邻推荐:听懂动植物心声,闺蜜助我登凤位全球极寒:囤货百亿后我躺赢了换受系统已绑定八零结婚专业户:结完你的结你的全款婚房给婆婆住主卧,我反手挂牌卖房摸她能听剧透?义兄们争着解小衣傻雌挺孕肚改嫁,前夫哥们哭什么野狗(姐弟骨科H)闺蜜想夺我体温,却温暖了全基地《一茎嫩玉九枝花》小说笔趣阁无弹窗文娱:我导演啊,给我最佳男主什么鬼?婴儿的我,获得大器晚成逆袭系统昆仑第一圣黑道千金她懂法?小弟连夜学刑法我出国深造后老婆带着孩子叫发小爸爸惊!恶雌她被当成香饽饽你的秘密校园by卷心菜未删减版心火by夏多布里昂笔趣阁无弹窗别再抽了,求你收手吧!执灯行,引魂渡,侯夫人自地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