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系统，它却逼我吃软饭

切割线,精准地劈开了林默眼前的世界——左边是主管唾沫横飞、不断翕动的厚嘴唇,右边是工位上那盆蔫头耷脑、叶片边缘泛着焦黄的绿萝。……市场部优化重组,你的岗位,很遗憾,不再被需要了。主管的声音嗡嗡作响,带着一种程式化的虚伪叹息,每一个音节都像钝刀子刮过林默的耳膜。他桌上的东西不多,一个掉了漆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模糊的公司Logo；几本翻旧了的行业期刊；还有一个廉价的相框,里面嵌着一张他和母亲几年前在老家小院里的合影,母亲的笑容隔着薄薄的塑料板,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遥远而不真切。林默麻木地把它们一股脑扫进一个半旧的硬纸箱里,动作机械,关节僵硬。纸箱边缘有些毛糙,硌着手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刺痛。抱着箱子走出那栋曾耗费他三年青春的大厦玻璃门时,初夏午后的阳光猛烈地砸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