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凶：深渊之上

不是木工锯，而是一本账呢？”身后的沈清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气，不紧不慢地抛出了这句话。林默川的脚步像被钉子钉住了。他松开门把手，玻璃门在弹簧的作用下缓缓回弹，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他转过身，看着依旧坐在角落里的沈清。沈清正把玩着手里那个空的咖啡杯，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笃定。林默川重新走回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你怎么知道账本的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审讯时特有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张桌子。师父的笔记里提到过，李建国觉得“钢筋不对劲”。但这只是怀疑。而沈清刚才说的是——“一本账”。这性质完全不通。怀疑只能引发争执，而掌握账目，就是握住了对方的死穴。“看来我赌对了。”沈清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推到林默川面前，“您果然也知道点什么。”密封袋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复印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