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手记：计划经济下生存之道

星耀看他的眼神。那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或质问，而是一种复杂的、游移的、总是试图迅速滑开的躲闪。像夏夜被惊扰的飞蛾，慌慌张张地扑向别的光源，却总在不经意间，又绕回让你心头一刺的轨迹。饭桌上，当周星熠伸手去拿窝头时，他能感觉到大哥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手指，仿佛在检查上面是否沾着不该有的油渍或糖屑，然后又迅速地、刻意地转向别处，专注地盯着自已碗里清可见底的粥，或者咳嗽一声，转头跟父亲说起车间里无关紧要的闲话。院子里，当两人擦肩而过时，大哥会下意识地侧开一点身l，拉开那本不宽裕的空间距离。他的目光要么盯着脚下的地面，要么越过周星熠的肩膀，投向虚空的远处。如果避无可避地对视上了，那眼神会先是一愣，随即浮起一层薄薄的、尴尬的客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太熟悉的远房亲戚，嘴角勉强扯动一下，便立刻垂下眼皮，匆匆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