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妈妈让我去死

了我自己。”一年后。院子里的草莓熟了。红艳艳的，挂了一串。妈妈摘了一篮，洗乾淨，放在我的照片前。照片是我小学毕业时拍的。穿着校服，笑得很腼腆。旁边是妹妹的照片，她三岁生日时拍的，那时还没发病，笑得眼睛弯弯。“宁宁，欣欣，吃草莓了。”妈妈说。她拿起一颗，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甜中带酸。汁水染红了她的嘴唇。“好吃。”她说。爸爸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慧芳，你的信。”妈妈接过。信封上印着那个心理支持项目的标志。她拆开。是一张感谢卡。来自那个一年前第一次打电话给她的小女孩。“阿姨：你好。我是小雨。一年前给你打过电话的那个女孩。我现在好多了。在吃药，也在做咨询。我妈妈也开始学着理解我了。虽然还是会有争吵，但至少，她不再说我是装的了。谢谢你那天晚上听我说了那么多。谢谢你相信我。你跟我说，你女儿也是因...